那一年每天早晨五点半起,例行跑操半小时,每天晚自习都有各科小测试,晚课上到半夜十一点,高压得让人失去梦想。我有的时候太丧了,他就在桌子下面偷偷牵我的手,他有时候犯困,我就伸手轻轻捏他的耳垂。不处对象的基本没这种减压待遇,所以那段时间,很多人都快疯了。终于有一天,在考试途中,有个鬼才借着上厕所的机会偷偷溜出去,把学校的总电闸给拉了。
那时候我们还不知道是有人拉总闸,就以为是停电了,大家在沉默了两秒之后,爆发出了一阵热烈的欢呼,班级里立刻骚动起来,乱得像菜市场。
“太好了有生之年三中终于停电了。”
“操,这教室就像我的成绩一样乌漆嘛黑。”
“咱们需要点蜡烛吗?今天有谁过生日吗顺便庆祝一下?”
“尔康尔康我的眼睛看不见了。”
“靠我刚才看见教导主任在那儿duaiduai地踩发电机哈哈哈哈哈哈哈。”
“安静!”许茹喊道。
“好了好了,大家稍安勿躁。”政治老师窝在讲台的椅子上,敲了敲讲桌,“等来电,可以聊天,小一点声。”
唐书禾在黑暗里抱着肩膀静静地坐着,我趴在桌子上,大叹一口气:“妈的那这节课的考试是不是作废了,我实在是写不动了,政治的字也太他妈多了。”
唐书禾没说话,摸索着把手放在我的后颈上,轻轻地捏,我反手握住了他纤细的手腕,就那么握着。
政治老师还在强调:“这个一轮复习啊,刚刚开始,大家一定要注意听,很多细节我都不会讲第二遍了,你们要记住,一轮复习是你们的最后一次翻盘的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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