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年前,你入狱的第三天就已经被掳走,受尽折磨。”
“你撒谎,你撒谎!”
“陆大人你当然可以不信我,但是现在站在门外的陈绍祺大人,你也应该是认识的,兆清公主失踪案的卷宗就在他的府里,他没有必要骗你。陈大人——”
陈绍祺闻声进来,看着现在匍匐在地的那个蓬头垢面的样子,心中也不免起了几分怜悯之心。
陆经业就像是找到了希望一样,转而抱住陈绍祺的腿,“陈大人,往日我还曾叫你一声伯父,您告诉我,刚刚那个女子说的话都是诓我的对不对?她是想要从我嘴里套话对不对?”
陈绍祺恍然想起当年第一次看到陆经业的时候,当时的陆经业年仅二十二岁就官拜三品户部侍郎,他当年也暗暗惊叹过这样的少年英才,将来必定是前途无量。
一转眼,昔日的少年英才现在变成了阶下囚,抱着他的腿问一件两年之前人尽皆知的事情。
陆经业昂着头,看到陈绍祺似乎有些不忍心地说道——
“如这位小姐所说,兆清公主早就在两年前失踪,但是是否死了,还有待证实。”
陆经业爬回原本的那个角落,缩起头喃喃自语,“在骗我,你们合起伙来骗我…都在骗我…”
沈怀玉蹲下来,看着他。
“临安苏氏,二十二年前被满门屠戮,只有一双儿女活了下来,其中一个是当今林相的发妻,另一个就是葵司。”
“从一开始,他就没打算放过兆清公主。无论是林相胁迫你为葵司抵罪,还是杀了兆清公主,都是在他的计划之中。”
“现在你还是不肯说吗?你若是执意不肯说,那兆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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