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窗打下来的光亮处,叫他的名字。
“陆经业。”
人影瑟缩了一下,头依然埋在膝弯里,然后便再无半分动静。
“我是来替你翻案的。”
好像曾经也有这么一个人站在这里说过,后来她死了。
陆经业的脸埋在乱蓬蓬的头发后面,“既无冤案,何谈翻案?”
“兆清公主死了。”
陆经业听闻此话在原地顿了好久,然后跪在地上一路匍匐过来,他干枯的手紧紧攥着沈怀玉的腿,极力昂起头,原本掩在头发后面的眼睛亮地惊人——
“公主贵为金枝玉叶,怎么可能会死!”
沈怀玉蹲下来和他对视,“因为你不知死活的自作聪明。”
“她最后的依仗没有了。”
“不可能!兆清公主是先帝留下来的唯一的公主,怎么可能会死!”
“她不仅死了,而且受尽凌-辱,受尽折磨地死去,她的哥哥当今圣上顾忌皇家威严,没有救她,她的尸体被埋在临安,无人知晓。”
“而这一切,都是你自以为是惹的祸,如果我猜得不错,你做的这一切就是为了给葵司顶罪。而你想不到的是,葵司在你锒铛入狱的时候,拦截下了要去找你的赵韫素,将她活生生折磨致死。”
沈怀玉说到后面,语速越来越快,几乎就像是在凌迟着陆经业的神志。
陆经业脖颈旁青筋暴起,他慌张地低声喝道:“你撒谎。你在撒谎!”
沈怀玉低笑一声,“可怜陆大人你曾经贵为户部侍郎,年纪轻轻就手握重权,现在却日日待在这弹丸之地,连外界的一丝一毫的消息都收不到,兆清公主早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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