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樱身子还未发育完全,穴腔又短又嫩,被这木棍一捣,稚嫩宫口硬生生承受了一下重击。
她眼前发黑,莹白的身上冷汗热汗交替,散乱的鬓发贴在颊边,整个人几乎已经不清醒了。
就在她几欲晕厥的瞬间,踩脚蹬子的太监被人一脚踹翻,
“住手!都给我住手!”
宽大的青罗披风将阮樱裹住,一身莹白肌肤全被披风遮挡,太子纪衡一把抱住小美人柔软颤抖的娇躯,让她歪倒在自己胸前。
怀中那张纯美小脸奄奄一息,汗津津挂满了泪痕,连发根都已经被汗水打湿,模样实在凄惨。
他清晨做完早课,来给母后请安,还在坤宁宫外,就听见一声声凄艳的惨叫求饶,路过的太监宫女无不侧目。
本想来劝母亲不要轻易在宫中动用私刑,结果一进院子,便看到令他目眦欲裂的一幕——
他放在心上喜欢的那个姑娘,正被剥光了摁在木马上受刑,平坦白皙的小腹上,赫然被木棍顶出一截狰狞的凸起。
脑中顿时一阵嗡鸣——这种阴私刑具,她一个冰清玉洁的姑娘家,怎么受得了!!
纪衡把阮樱抱在怀里,感受着她无助的颤抖,心痛极了。
“阮樱姑娘,冒犯了,我抱你下来——”
他试着搂住她一双大腿,将人往上抬,掌心软肉温热软弹,肌肤嫩如凝脂,令他心头一阵乱跳。
“呜…………好疼…………”
小美人伏在太子胸前,疼得直发抖,蹙眉落泪,惹得纪衡一颗心软成了一滩水。
撑得几欲撕裂的嫩穴,被缓缓从粗长的木棍上拔下来,被卷进去的嫩肉一点点蠕动着
sаnγěsんμωμ.νIp 掖庭罪奴(7)处(3/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