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肉蒂子可怜地敞露在外面,薄薄一层软膜被撑得近乎透明,再撑开些怕就要被撕裂了。
“啊啊啊啊啊——————”
小美人两只白屁股抖抖索索,细腰一弹一弹地痉挛,她方才即使受尽了屈辱,也未敢殿前放声哭求,这时却再也受不住了,昂着细弱雪颈叫得凄艳惨厉。яοúzнāīщú.οгℊ(rouzhaiwu.)
“皇后娘娘饶命、罪奴知错了————啊啊啊————罪奴知错了啊——————”
礼仪也顾不上、羞耻也顾不上,受着刑的小美人凄哭着摇头,鬓发被摇得散乱,凄楚水眸中不断涌出泪水。
听她终于认罪,杜嬷嬷得意一笑。
那根木棍,早已被她涂了辣椒水,饶是个大男人也受不住,遑论一个娇滴滴的小丫头?
“哼,早点儿认罪,不就能少吃点苦头了?”
杜嬷嬷撸起袖子走过去,借着身体遮挡,掐住那粒几近透明的小肉蒂,指甲狠狠在上面抠了两下:
“说,奸夫是谁!”
“呜啊啊啊————我不知道啊————嬷嬷、嬷嬷饶了我————饶了奴吧……呜啊啊————!!”
阮樱几乎听不进她在说什么,小肚子里火烧火燎的疼,还有一股钻心蚀骨的痒,只会抖着屁股凄声求饶。
“还不老实?”杜嬷嬷霎时冷了一张脸,挥手又叫来两个太监,“叫她知道点厉害!”
木马肚子底下悬着两个脚蹬子,太监伸脚一蹬、一踩,马背上的木棍便跟着抽送,在少女紧嫩肉腔中捣弄起来。
“呜啊啊————”惨哭声蓦地拔高。
sаnγěsんμωμ.νIp 掖庭罪奴(7)处(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