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景象惊呆的马萨维这样安慰雷猛,紧接着伊朗学者几乎欣喜若狂,在清理开的铁制兵器残件下面,在陶匣整个地底部,都是码放得整整齐齐的木牍。这些木牍是由西域歌谣中唱地“生前矗立三千年,死后再立三千年,倒地不烂三千年”地胡杨木做的。每五片用红丝绳捆成一扎,用腊封得严严实实,背后都有飞骆驼地标记。兴奋得手舞足蹈的马萨维双手哆嗦着随意打开一扎,里面娟秀的卢文完好无损,仿佛昨天才刚刚写上去的。“我的真主啊,我敢打赌,这些妙不可言的文字出自一个女人之手,也许还是美丽的女人。”马萨维几乎是喊叫起来,“即使是一千两百年前懂得卢文并且能书写得如此流利的已经是寥若晨星,天那,这可是伟大的发现!”没有充足的准备,即使是马萨维这位沉溺卢文研究多年的人也一时无法完全破译多达上百片的木牍。不过,他还是发现了一些端倪:“这是什么,五片里居然出现了五次?李----天----郎,这是汉人的名字啊,雷,这是汉人的名字么?还有这里,高----仙----芝,高仙芝,那个在怛雷斯败在伟大的阿布.穆斯林手下的唐朝将军,我的真主啊,宝库啊!宝库!世间绝无仅有的宝库啊!”
雷猛这才注意到陶匣里一截旗杆的痕迹,保存的比较完好的是旗杆尖端地长旄部分,他瞬然明白过来,那随风飞逝的是一面军旗!那么。这肯定是镇守三百城唐军的战旗!可惜,自己地疏忽葬送了揭开谜底的重要线索,现在只能寄希望予这些深奥地卢文木牍了。上面到底记了些什么,为什么不用汉文却用生僻的卢文呢?“以真主的名义起誓。雷,我一定要破译这所有的文字,到时候做为礼物送给你!”马萨维手捂胸膛发
尾声(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