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低声道:“是我错了。我明知道,欲因爱生,命因欲有……情·欲并不可耻,但……”
但是见到那一幕还是下意识鄙弃、厌恨,连带对枕芫生出无力扭转的偏见。
“解羽……”他似乎羞于启齿,“我不是圣人。”
怀中冰冷的手有了些温度。萧解羽倾身向前,将师尊揽入怀中。
“没有人是圣人。”
“可我应该是。”玄微靠上他的肩窝,“我是你的师尊。”
萧解羽认真道:“您是我的师尊。我敬您,爱您,不是因为您是完人,而是因为,您百年如一日教养我,爱护我。
“正如……您教导我要纯善,坚毅,沉稳。这些是您对我的寄望,但您不会因为我偏私,软弱,浮躁而厌弃我,对不对?”
耳畔有人略带鼻音哼出一声:“嗯。”
萧解羽忽然想,当年东洲大比路上,他压倒师尊扒下道袍,事后没被打断腿,可见师尊是真心疼爱他了。
想想还有点老鹿乱撞呢。
日光透过枝叶撒成点点虚影。清风徐徐,他觉出寒意,臂膀更搂紧几分。
不知过去多久,师尊轻声呢喃:“我以前……”
他等了好一会儿,出声问道:“什么?”
师尊别开脸,语调中那股惆怅已经褪去:“没什么。”
“走吧,去见见你师兄。明日便要行双修大典了。”
归元御虚两宗这桩“联姻”典礼可谓盛大至极。
先是典礼祭台,两宗都想放在自家山头,谁也说不服谁。剑尊一拍脑袋,凭空幻出一座天台,正对两宗山门。于是两家各派长老真人不等,典
我好像要被逐出师门了_分节阅读_77(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