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孤寒低吟一声,朦朦胧胧睁眼:“玄微道友?”显然对惨祸一无所知。
玄微问:“你碰过不干净的东西?”
楼孤寒茫然道:“没有啊。”
“你刚才……”玄微顿了顿, 没好意思挑明,“昏过去了。”
楼孤寒揉揉太阳穴,说:“大概因为前日喝过仙酿?那酒后劲大得很。”
玄微总觉枕芫在剑尊身上做过手脚,直言反驳:“隔两日才醉?”
楼孤寒一如既往心大如缸, 摆摆手说:“管那许多做什么,在归元宗醉倒,你还能让我出事?”
萧解羽莫名心虚。
那边掌教真人处理完杂事,没想到客居竟多了两个大活人。他看起来镇定自若, 清清冷冷道:“玄微道友也在?”
“我一直在。”
矜高的表象破裂一刹,枕芫牵动嘴角,似笑非笑:“道友匿息的术法,真是高超。”
楼孤寒头脑还不清醒,迷迷瞪瞪说:“阿芫,你……你特意来看我?”
枕芫冷眼一瞥,“自作多情”未曾出口,就听玄微真人轻声冷哼。于是他含糊道:“有些……琐事,与玄微道友商谈。”
楼孤寒暗道奇怪,归元宗与断情司百年难有几次交集,上回他好说歹说,磨了五六天嘴皮子,好不容易说动玄微去间莱州见见自家弟子。
这才过去多久,阿芫就跟人搭上线了?
枕芫说:“道友,借一步说话?”
玄微随他出门,萧解羽暗戳戳跟上,枕芫厉声说:“你来作甚?”
玄微声色比他更冷:“掌教说话见不得人么?”
楼孤寒一脸懵懂听
我好像要被逐出师门了_分节阅读_76(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