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再嘚啵几句,察觉到盛焦情绪不太对劲,噎了一下才蹙眉道:“让尘不是说绝儿并未出事,你……”
怎么一副奚将阑已经入土为安的架势?
盛焦冷若冰霜,好似没听到他的话。
乐记正鸩蹙眉,突然一反常态地将生门打开,不情不愿道:“进来。”
盛焦腰间挂着满是寒意的冬融剑,闻言眸瞳一动,快步上前进入药宗。
婉夫人正在药圃照看灵草,察觉到陌生的灵力气息,微微抬起头来。
盛焦沉着脸快步而来,甚至连礼数都忘了。
“告诉我真相。”
乐正鸩眉头越皱越紧,差点想把这个没礼貌的人打出去。
但是熟悉盛焦的人却知晓,他此时的态度已近乎乞求,纷乱心绪让他说出一个字都极其困难,更何谈礼数。
婉夫人沉默好一会,突然道:“鸩儿,你出去候着。”
乐正鸩:“娘!”
婉夫人默不作声,乐正鸩犹豫再三只好闷声离开药圃。
但他实在不懂盛焦和他娘到底有什么隐秘之事要避开他才能谈,出去药圃后犹豫再三,又悄咪咪地折返回来,用犀角灯做了个简易的窃音阵法,借着草丛遮掩去听两人的谈话。
……却没想到知晓了晏聆堪称伤心惨目的经历。
乐正鸩见晏将阑还这副没心没肺的样子,前所未有的震怒:“你什么都没对我说,难道同窗这么多年,我、诸行斋其他人对你而言依然是不可信任的
吗?”
晏将阑被骂得耷拉脑袋,也不敢再笑嘻嘻了,小声说:“这事儿牵连甚广,让家、横家、酆家皆参与其中,我若是
第92章 灭门之案(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