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将阑:“……”
的确掺了水。
晏将阑彻底清醒,穿鞋下榻伸了个懒腰,笑吟吟道:“你怎么生这么大的气?婉夫人不是早就告诉你我没事吗?”
乐正鸩本来强忍着怒意,这话一出险些直接炸了。
他怒而抬眸,冷厉道:“你自己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你一句话不说就‘死’,现在还反过来问我为什么生气?奚……”
他噎了下,一时竟然不知道怎么骂他,只好将手中的书狠狠往地上一扔。
“滚一边儿去!看着你就烦。”
晏将阑也不生气,笑嘻嘻地将书捡起来,趴在堆满医术和草药的桌子上看他。
“怎么,哥哥心疼我啊?”
这一幕好似和当年天衍学宫两人第一次交谈时那样,一个怒气冲冲,一个笑吟吟地还在火上添油。
乐正鸩冷冷看他:“心疼你什么?心疼你嘴里没一句实话?”
晏将阑还在嬉皮笑脸:“别生气啦,盛焦都没你这么大气性。”
这话一出,乐正鸩几乎炸了:“你!你拿他和我比!?”
晏将阑忙不迭顺毛:“我错了我错了,息怒啊哥哥!”
三个月前,盛焦被伏瞒放倒后不过三日就来到药宗。
当时乐正鸩还以为他是来找自己算账,正要死贫道不死道友地将伏瞒招供出来,却听盛焦道。
“我要见婉夫人。”
乐正鸩不满道:“我娘是你想见就见的吗?盛宗主这个气势我还以为是来抓犯人的呢。”
盛焦眼瞳空洞好似已枯涸,根本不在意乐正鸩的冷嘲热讽。
乐正鸩正
第92章 灭门之案(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