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迷地瞧着赤鱬的面孔,被赤鱬用鱼鳍甩了一巴掌。
赤鱬身上的鳞片缺失了大半,没了鳞片覆盖之处皮肉凹凸不平。
田神医致歉道:“全数是我的不是,静儿,原谅我。”
“我可不是你的静儿。”赤鱬冷笑道,“我无名无姓,乃是一尾长于沼泽的赤鱬。”
田神医激动地道:“你便是静儿,你长得与静儿一模一样。”
赤鱬变出一只人手来,扯开了田神医的衣襟,用长长的指甲去挖田神医的肉。
田神医面色惨白,但是并未反抗。
赤鱬难得好脾气地道:“左右无事,你不若同我讲讲你的静儿为我解闷罢。”
“我的静儿……我与静儿尚在娘胎之时,便由双方父母订下了婚约。我们从小一道长大,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我们家世世代代皆是从医的,但我对治病救人全无兴趣,更想与静儿过男耕女织的日子。爹娘、祖父母、外祖父母以及其他的亲属每一人都认为我该当从医,惟有静儿不同,静儿说只要我不做坑蒙拐骗之事,无论我做甚么,她都会支持我。
“我有了静儿的支持,顶着长辈们的反对,向一叔叔承包了十亩地。种地其实不轻松,且要看天吃饭。有一年,大旱,颗粒无收,长辈个个都骂我不思进取,毫无远见,果真如他们所料遭了秧,但静儿却说郎中与农夫并无高低贵贱之分,若无人愿意耕种,这南晋从上到下,包括今上都得饿死。
“静儿的父母指责静儿太惯着我,又指责我没有担当,不能给静儿幸福,打算向我爹娘解除婚约,让静儿另觅良人。静儿不肯,为了制
67、一更·赤鱬·其六(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