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观察着溪水,他身侧的虞念卿陡然道:“那人不会便是赤鱬罢?”
“那人十之八/九乃是田神医。一则,他的体型与田神医极其相似;二则,你可注意到他的右侧衣袂了?那右侧衣袂是空的。”他之所以注意到那人的右侧衣袂,乃是因为从那人攻击虞念卿的灵活度判断,那人的惯用手并非左手。
那人身着冬衣,厚实得很,故而,虞念卿并未注意到那人的右侧衣袂。
闻言,他细细回忆了一番,才颔首道:“那右侧衣袂的确是空的。”
“倘使那人便是田神医,他为何要杀我?”虞念卿摸了摸自己的后颈,摸到了一片湿润。
宋若翡确定田神医与赤鱬已走远了,才一面为虞念卿处理伤口,一面答道:“赤鱬发现我们正在找他,不想被我们找到,田神医应是受了赤鱬的指使,否则,他手中为何拿着鱼鳞?”
虞念卿满头雾水地道:“可他被赤鱬害得满面是伤,又没了右臂,为何要帮赤鱬?被赤鱬胁迫了么?或许不是赤鱬伤了他,亦不是赤鱬斩去了他的手臂?”
“这得他本人自己解答了。”幸而伤口不深,宋若翡为虞念卿止住了血后,道,“田神医与赤鱬许会杀个回马枪,现如今,昏天暗地,丛林里处处可供他们藏身,他们定然较我们更为熟悉附近的地形,对我们极为不利,我们还是先行离开,待天明再做打算罢。”
那厢,田神医被赤鱬从溪水当中捞了出来,浑身湿透,于夜风中瑟瑟发抖。
“没用的东西。”赤鱬鱼面鱼身,说话间,鱼面变作了人面。
田神医
67、一更·赤鱬·其六(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