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紧逼地道,“田神医是否会用赤鱬为患者医治?”
小童坚持道:“我当真不知甚么是赤鱬?”
宋若翡端详着小童道:“你不知田神医是否会用赤鱬为患者医治。”
小童愤怒地道:“你莫要自说自话。”
“我可不是自说自话,你的神情瞒不过我的双眼。”宋若翡将自己提前准备好的零嘴递予小童,“田神医的失踪与你无关,待县令查清楚,便会放你走了。你小小年纪,被关押在这暗无天日的牢房中,想必不好受,用些零嘴罢,会好受些。”
小童愕然地瞧着被塞入自己怀中的一个大包裹,而后忍不住解开看了,里头满是他平日吃不到的零嘴——芙蓉酥、杏仁开口酥、葱油酥、桃酥饼、酒酿饼、小麻花以及话梅。
师父待他很好,但师父平日里省吃俭用,他不想让师父破费,从不向师父索要零嘴。
待他抬眼,宋若翡与虞念卿俱已消失不见了,只留下一句话送入了他耳中:“我们乃是修仙人。”
宋若翡委实是言而有信,虽然自己并未回答宋若翡的问题,但宋若翡从他的神情中得到了答案,便当作他回答了,于是回答了他的问题。
宋若翡与虞念卿既是修仙人,要进区区一间牢房自是轻而易举。
不过他们既是修仙人,何以向师父求医?
那厢,宋若翡与虞念卿已出了县衙,找了一家客栈住下。
由于虞念卿怕黑,宋若翡只要了一间客房。
各自沐浴罢,宋若翡上了床榻,见虞念卿磨磨蹭蹭地不肯上床榻,疑惑地道:“怎地了?”
66、二更·赤鱬·其五(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