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潜入牢房,一问究竟罢。”
“如此甚好。”话音尚未落地,虞念卿的肚子忽然“咕噜咕噜”地抗议了起来。
严肃的气氛霎时荡然无存,宋若翡伸手摸了摸虞念卿的肚子:“都是娘亲的不是,饿着小念卿了。”
虞念卿突发奇想地抓着宋若翡的左腕,啃了一口手背,继而一本正经地道:“古人望梅止渴,我啃狐媚子充饥。”
宋若翡失笑道:“我们去镇上用午膳罢。”
虞念卿不肯走,又抓了宋若翡的右腕,盯着上面的伤痕道:“很疼罢?”
那时,他恨极了宋若翡,自然不会口下留情,直将这右腕咬得血流如注,深可见骨。
“不疼。”宋若翡满不在乎地道,“你不是饿了么?走罢。”
宋若翡的回复在虞念卿意料之中,他重重地叹了口气:“走罢。”
子夜时分,一人一妖潜入了县衙的牢房,躲过守卫,顺利地寻到了小童。
宋若翡使了个术法,令自己与虞念卿进了牢房中。
小童正好眠着,突地被人拍了一下后背,当即惊醒了,警惕地道:“是谁?”
“是我们。”宋若翡变出蜡烛来,照亮了自己与虞念卿的面容。
小童震惊地道:“你们是如何进来的?”
宋若翡含笑道:“你回答我一个问题,我便回答你一个问题可好?”
未及小童应下,他直截了当地问道:“那后山矮屋的水缸中原本是否养着一尾赤鱬?”
小童吓了一跳,故作茫然地道:“甚么是赤鱬?”
“我已知晓你的答案了。”宋若翡
66、二更·赤鱬·其五(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