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会死,鱼被砍了脑袋也会死,所以杀鱼是要砍鱼脑袋的。
不过他所喝过的鲫鱼豆腐汤中的鲫鱼都没有被砍下脑袋,只被剖开了鱼肚。
对,人被开膛破肚会死,杀鱼亦是要开膛破肚的。
于是,他转而将刀口放在了鱼肚上。
鲫鱼不断地甩着尾巴,尾巴击打在庖刀上,“啪啪啪”作响,鳞片被刀口割开了几处,流出了血来。
瞧来不过是一尾寻常的鲫鱼。
宋若翡见虞念卿一副笨拙的模样,心下失笑,面上和颜悦色,瞧着小童道:“你想让你师父回来,而我们是来向你师父求医的,亦想让你师父回来,你与我们目标一致,你为何要对我们有所隐瞒?不若直言相告罢。”
见小童不言不语,他威胁道:“你若不配合,我们真要将这鲫鱼杀了做汤了。”
小童尚未开口,衙役将田家庄人盘问了一番后,又回来了,其中明显是头头的那个衙役一指小童,道:“将他带回衙门。”
小童被一衙役拉着站起了身来,被带走前,他对宋若翡与虞念卿道:“你们想将这鲫鱼杀了做汤便杀了做汤罢。”
虞念卿放下庖刀,问宋若翡:“这鲫鱼当真只是寻常的鲫鱼?”
宋若翡回道:“假若这鲫鱼当真只是寻常的鲫鱼,何必费尽心思地养在不会有人踏足之处?假若这鲫鱼不是寻常的鲫鱼,为何小童不怕我们真将其杀了做汤?不论如何,姑且留着罢。”
田家庄人已自发去寻田神医了,庄子里一个人都没有。
鲫鱼受了点伤,但已不再流血了
63、赤鱬·其二(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