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中的鲫鱼是我与师父打算这几日杀了做汤的。”
宋若翡接着问道:“这三尾鲫鱼有何不同?为何一尾能治病救人,而其它两尾只能杀了做汤?”
“没甚么不同,皆是我从河中钓上来的,就是庄里的那条小河。”小童尚且沉浸师父不知所踪的茫然中,忽而问道,“虞夫人,我师父应该还活着罢?官府应该能找到我师父罢?”
宋若翡不答反问:“你师父为何一日只医治五人?”
小童回道:“一年前,师父从世外高人那儿习得精妙的医术后,便立下了这一规矩,但我未曾问过师父为何要立下这一规矩。”
“这规矩莫非与后山矮屋中的那尾鲫鱼有关?”宋若翡蹲下身去,直视着小童的双目。
小童坚持道:“我真的不知师父为何要立下这一规矩。”
话音堪堪落地,虞念卿突然出现了:“我将那尾鲫鱼带来了。”
却原来,在宋若翡搜查田神医的住处之际,虞念卿上了后山,进了矮屋,将那尾鲫鱼带来了。
鲫鱼的鱼吻被枯草贯穿,由于失去了水而不断挣扎着,却无法从虞念卿手中挣脱,反而将残存的水从鳞片上面甩落了下来。
宋若翡指着鲫鱼道:“念卿,将这鲫鱼杀了做汤。”
虞念卿喝过鲫鱼豆腐汤,但他哪里杀过鲫鱼?不知该如何杀,亦不知该如何做汤。
他清楚宋若翡是为了从小童口中逼问出实话来,才这样说的。
是以,他去了庖厨,提起庖刀,将刀口压在鱼头与鱼身相连接处。
人被砍了脑
63、赤鱬·其二(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