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若翡并未亲眼见过虞老爷子,且他并非断袖,当然不可能将虞老爷子当作自己的夫君。
他的说辞不过是为了将自己养育虞念卿的缘由合理化而已。
听见虞念卿如是说,他不得不附和地道:“对,我极是思念你爹爹。对不住,如若你爹爹地下有知,定会恨我对你下了狠手罢。”
虞念卿口中苦涩更甚:“我大人大量原谅你了,爹爹要是恨你,我会帮你向爹爹解释的。”
“小念卿真贴心。”宋若翡柔声道,“待子夜,我们一道放烟花爆竹可好?”
“好。”虞念卿于宋若翡身侧落座,“宋若翡,我不曾体谅过你失去夫君的心情,抱歉。”
“你不必体谅我的心情,本来就是我有错在先。”宋若翡嗅到了虞念卿身上澡豆的气味,与自己身上的气味一致。
不同的是他的衣衫所用的熏香乃是女子所用,而虞念卿的衣衫所用的熏香则是男子所用。
“我……”虞念卿咬了咬唇瓣,“宋若翡,你是不是认为我很不懂事?”
宋若翡了然道:“你并非不懂事,你只是爱闹别扭而已,且你面硬心软,可爱得很。”
虞念卿反驳道:“我乃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才不可爱。”
“在我眼中,你既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亦可爱得很。”宋若翡顿了顿,毫不在意地道,“你想唤我甚么都可以,不必特意改掉‘狐媚子’这个称呼。”
虞念卿疑惑地道:“你不会难受么?毕竟你与爹爹两情相悦,你其实算不上狐媚子。”
“不会。”宋若翡在心中补充道:且我本
61、苍狴·其三十三(9/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