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程桐要特意令捕快们全数退下,宋若翡蹙了蹙眉:“程大人这比方很是有理。所以目前刘府中的刘举人当真是刘举人本人,而那苍狴不知在打甚么算盘,将刘举人全须全尾地轻易放过了?”
“那苍狴绝不可能放过刘举人,我们只得等那苍狴再出手了。我已命人加强了对于刘府的守卫,不准刘举人踏出府门一步,且我自己亦会留在刘府。”程桐对宋若翡道,“你面色不佳,想必伤口尚未彻底好透,还是回去歇息罢。”
宋若翡的外伤已差不多痊愈了,内伤却没那么容易痊愈。
少了尾巴,又少了半颗妖丹后,他的身体其实较凡人好不了多少。
他辞别程桐,出了刘府后,从刘府出发顺着刘举人的马车所经过的路线,到了捕快们跟丢那马车之处,这里并没有那苍狴的气味,其后,他又往宝仁堂去了,一路上,他实在没发现甚么疑点。
眼下线索全无,是以,他转而回了虞府。
一回到虞府,他先是去探望了虞念卿,虞念卿正细细地打着呼噜,睡相不好,左足还伸到了床榻外头。
他一把扣住了虞念卿的小腿,方要将这不听话的左足塞回锦被里头,以免虞念卿受凉,不料,这左足狠狠地踢上了他的小腹,他趔趄着后退了一步,紧接着,听见虞念卿警惕地道:“谁?”
虞念卿正好眠着,突然被人抓住小腿,霎时惊醒了,他踢了来人一下,继而从床榻上下来了,呈防御姿态。
不会是有人以为此处是小姐的闺房,欲行不轨之事罢?
55、苍狴·其二十七(3/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