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了。
程桐正在刘府的偏厅内,一一问捕快们当时的情况,他们为何会跟丢了刘举人。
捕快们的回答都差不离——载着刘举人的马车莫名其妙地消失了。
这显然是苍狴所为。
宋若翡将自己在宝仁堂的所见所得细细与程桐说了。
程桐不解地道:“那苍狴对刘少爷有仇报仇,为何刘举人连一点皮肉伤都没有?”
“这亦是我想不通之处。”宋若翡望着程桐道,“程大人认为刘举人是否由那苍狴所假扮的?”
程桐不答,而是道:“假定平安归来的刘举人确实是由那苍狴所假扮的,那么真正的刘举人已被那苍狴拆骨入腹了,那苍狴既然报了大仇,为何不离开?要冒着风险假扮刘举人?”
宋若翡猜测道:“为了图谋刘举人的家产?”
“假如是为了图谋刘举人的家产,那苍狴必定会有所行动,譬如找寻房契、地契。”程桐话锋一转,“不过我并不认为那苍狴会稀罕刘举人的家产,刘举人的家产说到底仅能在郓县名利前茅,放眼举国根本不够看。那苍狴本事过人,真是贪财,何不如换一户家底更丰厚的人家?”
他示意左右的捕快们全数退下,方才低声道:“他假使愿意……甚至……甚至能将今上吃了取而代之。即使朝廷大员发现其异常,亦不可能证明他并非今上,毕竟他能将自己的形容与变得与今上一模一样。”
此言大逆不道,是足以杀头的罪过,原本是不该说出口的,但他相信宋若翡的为人,宋若翡定不会宣扬出去。
55、苍狴·其二十七(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