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得牙痒痒,不过识时务者为俊杰,他没必要当面同程桐起冲突,遂恭声问道:“敢问程大人此来有何见教?”
程桐淡淡地道:“本官生平吃的米都不及刘举人吃的盐多,哪里有甚么可教刘举人的,本官此来是为了向刘举人请教一事。”
刘举人客气地道:“程大人请说。”
程桐盯着刘举人因沉迷酒色而浑浊的双目道:“还请刘举人同本官说说香韵之事。”
刘举人的双目出于心虚而闪烁了一下,可他却听见刘举人装傻充愣道:“香韵?香韵是何人?”
“香韵乃是暗香阁的小倌儿,半年前,你曾点名要他伺候,还命人用轿子将他抬回了府中,次日,你着人知会暗香阁的老鸨齐嬷嬷说是要为香韵赎身,齐嬷嬷奇货可居,便要你先将香韵送回来,再谈赎身之事,而你则坚持要直接为香韵赎身,齐嬷嬷不肯,几次三番后,你不得不坦白告诉她那香韵已然身亡了。
“她向你索要五百两纹银,而你只肯给一百两纹银,一气之下,她报了官,直指你谋杀了香韵。你见事情不妙,向上任县令林知县行贿,经过林知县的调解,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你只给了她两百五十两纹银,这桩案子便算是过去了。”程桐似笑非笑地道,“本官已将自己所知说了,该轮到刘举人了。”
刘举人被程桐盯得浑身发毛,佯作镇定地道:“程大人勿要污蔑老朽,老朽又非断袖,老朽不过是久闻香韵弹得一手好琴,请香韵过来弹琴罢了,他弹完琴,老朽正想将他送回去,未料想……”
他长长地叹了口气:“未料想,香韵突发急症,居然
51、二更·苍狴·其二十三(5/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