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得的官员不少,且坐拥良田、商铺,日子过得威风,在这郓县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他并未将新赴任的程桐当回事,正沉醉美人乡,自然懒得理会程桐。
没想到程桐如此无礼,他一面想着要联系自己认识的官员参程桐一本,一面又亲了亲新得的小妾的香腮。
小妾年仅一十三,肌肤吹弹可破,浑身上下已满是红痕了,劝道:“老爷还是快些去罢,那程大人不好相与,老爷要收拾他不急于一时,先勉为其难,应付应付他罢。”
“那竖子真是不知死活。”刘举人依依不舍地道,“还不给老爷我将衣衫穿妥了。”
小妾低下首去,乖乖巧巧地为刘举人整理衣衫,后又对刘举人道:“老爷可莫要教芙蓉久等。”
刘举人起身出了花厅,须臾,一道人影慢慢地接近芙蓉,并在芙蓉的脖颈上咬了一口,芙蓉立即昏死了过去。
那厢,程桐见刘举人姗姗来迟,讥笑道:“刘举人难不成是在日理万机?”
刘举人心下恶狠狠地将程桐的祖宗十八代骂了一通,面上讪讪笑道:“这泱泱南晋,惟有圣上能称得上日理万机。”
他抱了抱拳,以示对当今圣上丛霁的尊敬,又接着道:“老朽一介不事生产,于国于民毫无用处之人哪里配得上‘日理万机’这四个字?程大人所言,老朽担不起,怕是会折寿。”
程桐含笑道:“刘举人委实有自知之明,刘举人的确不事生产,于国于民毫无用处。”
刘举人的本意是想谦逊一二,岂料,这程桐一点面子都不给他,反而顺着他的话茬,折辱于他。
51、二更·苍狴·其二十三(4/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