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测七妹的躯干可能还在,但是我怎么找都找不到。所以我决定先回虞府,向夫人说明情况,再向夫人告一长假。”
由李新雪的叙述可知杀人者可能是怪物,怪物的体/液,譬如唾液、血液,可使人体融化,李新雪那七妹的头颅可能是怪物故意为之,抑或许杀人者不是怪物,而是手持毒/药的凶徒。
宋若翡认为十之八/九乃是前者。
“你可知你家里人与何人结了仇怨?”李新雪的父亲作为赌徒估计结下了诸多仇怨。
李新雪回忆道:“我不太清楚,毕竟我离家已有六七年了,在我记忆中,不少人曾上门向阿爹要债,阿爹会让阿娘抵债,过几日,阿娘便会回来,有时鼻青脸肿,有时会带着好吃的回来。”
“你这阿爹……”宋若翡清楚李新雪甚是维护自己的父亲,说到一半便作罢了。
能卖儿卖女换取赌资的人渣显然不可能是甚么值得托付终身的良人,卖妻抵债实属意料之中。
李新雪袒护道:“阿爹其实不是坏人,都怪那些总是诱/惑阿爹去赌博的叔叔伯伯。”
“你当真是……”宋若翡满肚子气,这李新雪被其父驯养得宛若温驯的羊羔。
赌博一事,假若本人意志坚定,岂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受到诱/惑,不涨教训,反而深陷其中?
苍蝇不叮无缝蛋,人渣总是更容易接受诱/惑。
关于李家是否与人结仇,恐怕只得回村问问了。
倘使杀人者乃是怪物,许怪物并无思想,只是遵循本能罢了。
若是如此,村里的其他人怕是要遭殃了。
35、苍狴·其七(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