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田田正在熟睡中,确认何田田安然无恙后,他才回城。
回城途中,他吐了一回血,染红了一丛奄奄一息的荒草,使得那荒草仿佛开出了花来。
待得天光大亮,如兰前来禀报:“那花想容出府去了。”
宋若翡迷迷糊糊地道:“可着人盯住他了?”
如兰答道:“这是自然。”
“那便好,退下罢。”宋若翡复又阖上了双目。
接着,他翻了个身,鼻尖正抵着那油纸包。
他突地想起那日虞念卿喂他敲糖之时,他所尝到的甜味。
那甜味随即在他口中复苏了,是他格外喜欢,又格外抗拒的滋味。
他猛然清醒过来,小心翼翼地打开了油纸包。
之后,他取了一条锦帕来,慎之又慎地将附着于敲糖上头的血液一一擦拭了。
然后,他屏气凝神,一脸严肃地捏起了一颗敲糖。
他惧怕甜食,但他不能容许自己一直惧怕甜食,他必须克服这一恐惧。
可是他的手指居然微微打颤了,敲糖旋即从他指腹跌落,滚到了地面上。
好端端的敲糖被他浪费了。
他又试着取了一颗敲糖,可惜,这第二颗无辜的敲糖还是被他浪费了。
罢了,不可操之过急。
他将油纸包包好,再度躺下了身去。
午膳时分,他见到了花想容,花想容乖乖巧巧地道:“启禀夫人,我已按夫人所言,禀报钱少夫人了。”
“那你暂且留在虞府罢,以免惹她起疑。”他风轻云淡地道,“莫要生
27、三更·虎皮女·其二十七(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