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眨眼的功夫,她便从这间屋子里醒来,而仇离被装进了瓶子里,一向同他亲近的阿竹则刻意疏远她,更糟糕的是,这中间发生了什么,她却全然不记得。
阿竹依旧不敢多言,只是手指颤颤巍巍地指了指她枕边的方向,似乎对什么东西颇为忌惮。
那里正躺着一根金黄色的长鞭,江柳柳确定,她从未见过这东西,旋即转头道:“谁的?”
阿竹又将指尖指向了她。
我?江柳柳拧着眉,一头雾水地将那根长鞭握在手中,那长鞭竟像是有灵魂一般,自主地甩动着长长的鞭尾,无比契合地贴进她的掌心。
就在那长鞭缠过她的掌心时,体内莫名地涌进一股巨大的力量,来自灵魂深处的激荡使得她的头猛地一阵钻心般的疼痛,一道清清冷冷的声音传来:“放肆,谁许你动它!”
话音刚落,那股莫名的力量又蓦地自体内抽离。江柳柳震惊地张大嘴巴,不可置信地捂住自己的双唇,她听得真切,那声音她再熟悉不过,竟是她自己的声音,而她并没有意识自己为什么会以那样陌生冰凉的语气说那样的话。
江柳柳猛地一抖,将那长鞭丢在原地,犹没有从方才的震惊中缓过神来。
半晌,江柳柳方不可置信道:“那……那是谁?”
她睁大眼睛望向阿竹,希望方才发生的只是自己的错觉。阿竹朝她肯定地点点头,证实了她自己的猜测。
“这……这……怎么回事……这到底?”思绪纷乱繁杂,她理不出头绪来。
“那便是你自己,确切地说,你和方才的那人加在一起,才是完整的江柳柳。”
變王不知何时来到房内,掌
第26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