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的阴曹地府了。
阿竹正坐在床尾的凳子上,脑袋正趴在一旁的角桌上,目不转睛地盯着一只雪白透亮的瓷瓶看得入神。
“阿竹?”
听到江柳柳唤他,阿竹猛地回神。江柳柳敏锐地捕捉到他的身子猛地一震,望向她的眼神里多了丝难以言喻的情绪。
“怎么了?”江柳柳不解,她的记忆还停留在枉死城内那群怨毒的鬼魂身上,忙问道,“他们呢?仇离呢?”
阿竹将头埋得低低的,并不答话,悄悄抬起眼警惕地观察着她。
江柳柳只当他是被吓坏了,面色缓和下来,伸出手想去揉两把他嫩呼呼的脸蛋,却没想到指尖还未碰到他,阿竹便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般腾地一下自座椅上弹起,跟她拉开好大一段距离。
“到底怎么了?”江柳柳眉间蹙起,心不由地一沉,“难道仇离他……”
一想到仇离可能已经遭遇不测,她的心蓦地一揪,竟有些难过起来,虽说他恶鬼一只,杀孽又不少,可说到底却并没有做什么伤害她的事,反而还屡次救了自己的性命。
阿竹愣愣地盯了她半晌,方指了指桌子,极小声道:“他在那里。”
江柳柳循声望去,果然瞧见那只透亮的白瓷瓶身里隐约可以看见一缕淡绿色的荧光在微微闪动,没想到身量修长的仇离居然被装在如此一个小小的瓶子里,她忍不住想拿过来仔细瞧瞧,却被阿竹眼疾手快地抢了过去,小脸依然小心谨慎地望向她,搞得她竟像什么可怕的恶魔一般。
江柳柳终于更加不解,正色道:“阿竹,到底发生了什么?”
江柳柳也颇为奇怪,方才她们还在同一群怨鬼缠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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