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将士于那先前来的那做小厮打扮的男子不知说到什么,而能轻易清晰入耳听见的怕也就只有方才那将士的一句话了。
城门口的守军怕是已经许久未曾见过一群成百上千的衣衫褴褛潮涌的难民……踏着蹒跚的脚步向城门那处,长安城内涌进的混乱的场面,心底一时之间倒竟也是不由的觉出几分头皮发麻的滋味来。
只见那群涌的难民里多是些国字脸青壮年的汉子,尚还有几个老人,女人还有孩子,大多都是一副面色饥黄,瘦骨嶙峋的模样,又听得此间这处熙熙攘攘,间或夹杂着几声女人或是小孩的啜泣声,和几个老人气虚无力的言道“……作孽啊……”
这番的场景,怕若说来半分也不让人动容,却到底定然是不可能的了。
长安城北城的城门已经全然封锁了。
……
待到片刻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