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为你是问的。”
朝政之事自然并非儿戏,若是日后真正出了问题追究其责任来定然不是件让人愉快的事,尚且是一番不会轻,不可推究的责任,而这责任却本就是他自己揽下的……
然而,这世上除了利益均衡的买卖之外,尚还有一事是该遵从的,遇事不该随利益趋之,而论之该与不该之分。
在许多时候,林子清觉得他该揽下这一份责任的时候,他便会站出来,揽下这责任,这是他的该。
念罢此处。
林子清便向着澹台宇公说作了个揖,言道了一声,“——诺。”
声音沉稳,声线略低,听着像磨砂一样性感低沉的声音。
……
这日,
长安半月,正是深秋将近,将近初冬的时日。
这日长安北城的城门口却比往常要热闹上了许多。
这日的北城门一早开启,便在门口见了一大批正拥挤在城门之外的难民。男人,女人,老人,还有孩子……伸出了一只只形如枯骨的双手在城门外熙攘着,“让我进去……”“进去……”“进长安……”“进去……”粗哑的,清脆的,苍老的,还有稚嫩的呼喊声在城门之外声声的起伏,恍若群起的阵雷。
北城门的守军打开城门的时候,怕也未曾联想到这般的情况,守在门口的守军们提着带着红缨的长枪,两边的守军将长枪交叉抵在了城门口,长安城里守城的将士花上了近半个时辰才堪堪安抚下如今的一副局面。
乱局方定,便只见得有一人忽然往那守城的将士耳边说道一番,于是,随即,那将士脸上的神色似是终于缓上一缓,道,“我自会去与上面禀明的。
[武侠]论系统的穿越性错误_分节阅读_17(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