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开始赶人了:“二位喝完水就赶紧走吧。”
“我们二人方才在客栈门口听到了你们的谈话,特意来问问。”苏瑶斟酌着说道:“老伯,您是不是有什么冤屈?”
老伯警惕道:“二位问这做甚?”
苏瑶在跟着的路上就想好了说辞:“这位是朝廷派来的巡抚大人,专门暗访各地,体察民情。”
“我是…”
苏瑶本打算说她是随行的仵作,可还没说出口,就被端着水过来的江寒抢着说了:“她是本官的随身丫鬟。”
他莫名其妙被安了个巡抚的帽子,身边怎么着都该有个丫鬟才行。
老人望着二人怀疑道:“巡抚大人这么年轻?看着不像啊。”
苏瑶毫不犹豫道:“他就是看着年轻,其实已经到了不惑之年。”
“老伯见谅,我这丫鬟就是喜爱说笑。”江寒说着拿出一块令牌递了过去:“这是出皇城前,圣上给的令牌,老伯若是心存疑虑,可以拿去瞧瞧。”
老人结果令牌,仔细看了半天,而后跪在地上,哭喊道:“大人啊!您可得为草民的儿子做主啊!”
苏瑶连忙放下手中的碗,将人扶起来:“您先起来,有话慢慢说。”
老人坐在矮凳上,眼里含着泪光,回忆道:“小儿名叫张远,以种地为生。一年前的清晨,他从山上砍些树枝回来,打算修固一下围栏,但回来时看见有人在挖坑,而旁边躺着一具尸体。”
苏瑶问道:“他可看见挖坑的人长什么样?”
老人摇头:“当时天色暗淡,那人又背着他,看不清样貌。”
“他当时害怕被凶手发现遭到毒手,就赶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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