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爷带人来的,县令大人呢?”
“你还不知道啊?”
“怎么回事,你快跟我说说。”
“听说咱们县令大人重病卧床,快不行了,城里已经传遍了。”
“怎么会?前几日看着不是还好好的么?怎么突然就不行了?”
“谁知道呢,可惜年纪轻轻地,眼看着就要没了。”
一道愤恨夹带着幸灾乐祸的声音传来:“可惜什么?那是坏事做多的下场!活该!”
此时正躲在距离他们不远处无辜躺枪的苏瑶:“......”
这个老伯怎么这么恨她?难道原主背了他家的人命?
“唉,我说张远他爹,你在这骂的再难听那也没用。你家儿子若真冤枉,你就去找丁师爷,如今衙门里是他主事,说不定还能帮你家儿子平反。”
“是啊,若是苏大人真不行了,没准能让丁师爷升当咱们汝阳的县令。”
原来他就是张远的父亲,见人走远,苏瑶忙让系统给她做了个新面具,戴上后拉着江寒跟了上去。
张老伯住在村子中间,是个独户。
这会儿正坐在院子里削竹子。
苏瑶敲了敲院门,问道:“老伯,我们二人路过此地,不知可否讨口水喝?”
老人停下动作,眯着眼看向院门口,见是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便指着院里的井道:“井在那里,自己去打。”
苏瑶道了声谢进了院子。
江寒直接去了井边打水,苏瑶就蹲下身跟老人说话:“老伯,您是靠编这些竹篮子谋生吗?”
“我这把老骨头,重活干不了,只能做些轻活。”老人说完这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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