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目很认真在想,但并没有想出什么。
它坐在那自我僵持了许久,最终抬起头,无助地望向林清泉。
那双黑得无声的眼睛不空洞,精亮精亮的,专注地盯着一个东西就显得特别真诚。
林清泉本想说一堆攻击性的话语,可瞧它这一副温润无声的样子,只觉得一个拳头打在棉花上,什么刀枪棍棒飞去它那儿都会失去杀伤力了。
驿站的屋顶传来玻璃风铃碰撞的玎珰声,很脆,好像彩色泡泡碎在耳边。
“算了……”林清泉又把自己哄好了,“管什么过去呢。光是这辈子,你和我的关系已经足够让我焦头烂额了。”
*
村长儿子的葬礼恰好安排在这一天。
村长妻子派人送来口信,邀请两人前来参加儿子的葬礼。
进入灵堂时,林清泉首先看见正中央的棺材,以及周围一水儿的白丧服的家属。
棺材里,村长的儿子身穿写满经文的白寿衣,胡须刮得干干净净,手脚的指甲都修剪得整齐。江户的入殓师会通过化妆让死者如同生时。他头朝北躺着,周围有两列僧侣在为他诵经超度。
系挂在屋檐的玻璃风铃开始作响,叮铃铃的传入屋里,就像小鸟雀跃,到处叽叽喳喳。
“感谢您抽空来参加葬礼。”村长走过来,用手帕抹着眼泪,“您能过来看我们儿子最后一眼,真是太好了……”
林清泉直言道:“其实,比起看您的儿子,我更想看您的儿媳。”
村长很明显呆了一下,“这……”
“不要误会。我就是有些事想问问她。”林清泉说,“她的丈夫死于魔力,她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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