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成了最接近魔力的人,从她身上或许能发现事关魔力的线索。”
“您的心情我理解,但这做法恐怕这不合礼数。”村长为难道,“一个刚刚成为遗孀的孕妇是不能轻易见人的。连身为公公的我都要避讳,更何况您还是个年轻的未成家的男人。接下来三年,她都要足不出户,为尸骨未寒的丈夫守节……”
“都什么时候了,还守什么节?!”村长的妻子出现了。
她哭得眼睛红肿,但气势强大,走过来的时候还瞪了村长一眼,“发生在我们儿子身上的悲剧,不能再发生在村民的身上。你是怎么了?平时一口一个要为村子献出生命和人格,结果因为牵扯到自己的儿子,就忘记了这些吗?”
她做了个请的手势,“请两位随我到家院来。”
*
失去丈夫的寡妇郁郁寡欢。
她直挺挺躺着,面如死灰,全身裹着新制的白丧服,宛如一条将死的白僵虫。从她微弱的鼻息间溢出低低的抽泣声,像是灵魂在抽筋的声音。只有这个声音还证明她还活着。
她多次在葬礼上哭晕过去。为了她的身体着想,她的婆婆差人将她送回了家。
“美咲,这两位是从玄武山来的大人。”村长的妻子拍了拍她,“他们需要问一些事关魔力的事。”
儿媳面色蜡黄,十分勉强地直起后腰,说了句:“初次见面,请多多包涵……”
她的声音混杂在风铃声中,哗哗啦啦传到耳边,刺耳得令人不适,就像鸟嘴在啄耳朵。
“敢问,在你怀孕的期间,你的丈夫有没有表现出什么异样?”林清泉问,“还有,他接触过什么奇奇怪怪的人事物吗?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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