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雪静静抬眸,极平和地看着她,“我明白,亦懂。我也说过,无论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你……”容秀的嘴唇剧烈颤抖着,脸色刹那变得青白,“既然你知道,为什么不揭穿我?为什么不骂我,不问我,为什么还是要这样一副自以为伟大的样子,说什么明白我懂得我!”
她的情绪,突然激动起来,抬起手,将桌面上的罐子碗筷全部推到了地上。
噼里啪啦,一地碎屑。
有稀粥溅到了贺兰雪的身上,晕开,湿了布衣青衫,他没有闪开,仍如泥塑木雕般,安静地坐在原处。
看着她。
“阿雪,”容秀终于平复了神情,有一种让贺兰雪陌生的语气,重新开口道:“忘忧草不会伤及性命,只会消除从前的记忆,你以后便能安安心心地,听命于陛下,做陛下最优秀的臣子。阿雪,从此以后,我们都解脱了。”
贺兰雪没有接话,只是沉默着。
她的声音那么动听,却又那么冷漠,那么陌生。
仿佛面前的这个女子,他从未认识过。
红颜如花,曾占据着他心底最隐秘最柔软的梦寐,如今,在茅屋或明或暗的光影中,美得对面不识。
“你为什么不说话?!”贺兰雪的沉静与不语让容秀倍觉难堪,在这荒渺无烟的地方,坐在她对面的绝美男子,正以一种她看不见的姿态,远离着。
她忽然觉得孤独,遍体生寒。
也许那寒冷,比忘忧草带给贺兰雪的药效,更加强烈。
固然,贺兰雪的全身,同样冰冷,只是他已不觉。
“其实我很想问你,为什么?”等了许
72.014杀了我,治愈你(7/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