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秀终于打断他的话,将面前的粥碗,朝他又推了推。
言笑嫣然。
伊人则皱皱眉。
生平第一次,她有种想要讨厌一个人的冲动。
讨厌容秀,讨厌她。
……
……
……
……
“小容,我只想告诉你,凡是你想要的,我都可以给你。”
贺兰雪淡淡说完,最后一次看了容秀一眼,慎重的、深沉的、不明意义的。
然后,他垂下眼眸,扬唇微微一笑,端起粥碗,心平气和,浅啜一口。
炎寒搁在旁边的手臂,也在这时,突然被伊人紧紧地抓住。
他诧异而欣喜地转过头:伊人同样一脸平静,几与贺兰雪差不多的表情。
可是她抓着他手臂的力气,却那么大。
而下面,贺兰雪的云淡风轻,也终于,终于,被他微颤的、端着碗的手,彻底出卖。
很多时候,爱情就是一场飞蛾扑火。
明知它的难测和不纯粹,仍然愿意用生命去赌一次。
知其不可为,却不得不为。
不关理智,无所谓聪明或者愚笨。
只是——
它来了。
一生之中,总有那么几次,任心所引,做一些极傻极傻的事情,事后也不会后悔,只是它带来的伤痛,已然刻骨铭心,再也无法清除。
“很好喝。”贺兰雪近
乎贪婪地将手中的粥尽数喝完,然后放下来,淡淡道:“忘忧草的味道,永远是世上最香甜的。”
闻言,容秀如遭雷击,目瞪口呆地立于原地。
72.014杀了我,治愈你(6/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