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冲刺地更猛、更深了。
“疼~”好深,杨绒轻叫出声。
杨绒的阴道太紧了,他得费力才能进到里面,每次插到底都要腰腹狠决地用力。
进到最里面,温暖、紧致的包裹让他不愿出来,但本能地又再抽插。
他喜欢听她叫,听她喊疼。
景河的腹肌上已经落了汗,她摇晃的双乳刺激着他的眼球,与她贴得更紧合,才能揉一把乳房。
景河换了五种姿势才射,做了足足叁个小时,两人都香汗淋漓。
杨绒最后一刻瘫软在床上,脑子里最后的记忆是告诉自己,再也不要喝酒。
酒精麻醉了她的脑子,降低了她的道德准线,让她极其容易的放纵自己,放纵着放纵着稀里糊涂地就跟男人上了床。
景河自然是想不到怀里抱着的小姑娘是这种想法,今晚的确累得够呛,但脑子的神经迟迟无法静下来,每个脑细胞都在叫嚣,太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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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啦,希望大家留下珠珠和评论,感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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