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你怕是爱得死。”景河吸吮她的乳头,发出啧啧的水渍声。
杨绒突然哑了,捂着自己的眼睛。
他感觉她的阴唇不自主地张合,她高潮了。
他的手上湿漉漉的,顺着张开的阴唇,塞了两根手指进去,瞬间被咬地死死的。
杨绒里面十分紧致,光是他手指感觉的吸力,把他刺激得更硬了。
不再等了,景河的理智已经到了悬崖边,他立刻就是跳崖,戴了降落伞,猛地跳进深渊。
杨绒感觉她的阴道被塞满了,景河有节奏的小幅度进出,让她感觉又酥又爽。
她觉得自己像一张充满张力的弹簧,景河在上面跳来跳去,猛地落地,她痛苦不堪,离开,她又失落万分。
月光照在两人的身上,他们在洁白的月亮下苟合,刺激隐秘的事情偏偏又见了光。
景河的阴茎没有拔出来,在她的体内转动了半圈,他们就换成了后入的姿势。
两人侧躺着,后入。
她的乳房被蹂躏,下面被抽插。
两人都喘着粗气,在安静的房间淫荡放肆。
“你那天踹了哥哥几下,哥哥今晚就肏攘你几次。”景河贴着她的屁股,凶神恶煞地问,“说,那天你踹了几脚?”
“五脚。”
景河嗤笑,狠狠地顶了进去,“副导告诉我是叁脚,小浪蹄子,就想哥哥肏你是不是?”
杨绒脸上早就出了汗,现在脸更红了。
“我没有,我就是记不清了。”
“记不清了?哥哥今晚让你记得清清楚楚。”
景河抱起她的腰,让她呈半跪姿势,双手撑着床。
9骨相(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