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事,据说深得王恩,我准备去投奔他。”
“可是若真关系好,又得王恩,那为何没有救下你父亲?”逍遥低头沉思道。
“这朝廷之事,你不懂。”刑书叹气道:“人人都有自己的难处。”
逍遥不语,她虽自称为商人,可是最懂的便是朝廷之事,权谋之道,刑书现在说的只在表面,若两位官员私下交好,那只有一种可能,便是休戚与共,利益相连,若一个出了问题,另一个绝对也脱不了干系。
“那你怎知你那位世伯现在还安然无事?”
“刑六说的,他离开邱临前本想去世伯府上要些盘缠,奈何世伯那几日不在,管事儿的也给了些赏钱。”刑书一边说着,一边向车外刑六那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