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家出了事,还是多长个心眼吧。”
“谢谢你。”刑书最后还是握住了逍遥的手:“如此关心我。”
逍遥看着刑书的感激眼神却又想到了马车后的绍凌,那日取得羽螽,未对自己说半个谢字,千言万语都在她们的击掌之中,可是逍遥这次却没有抽回被刑书握住的手,她需要一个人,证明她对绍凌没奇怪的想法。
绍凌的马识趣的走得很慢,对绍凌来说只要前面的马车不消失在眼中,那便没有追上去的必要,这的路也不像夜县,临近国都自然安全百倍。和逍遥相比,绍凌的脑子放得很空,想得也单一得多。她六岁被生父送入玄刀门,送她的队伍站满了白衣水岸,那日旌旗满天,父亲将她留在了山上,同时又带走了一个孩子,绍凌哭了十来天,可是没有人在乎,直到她停下哭闹,才开始受到关注,而在玄刀门的十三年间,她所专精的不仅是刀法,还有如何摈弃夹杂着情感的思考。
为了任务她出过无数次师门,可是这次出行让她觉得有些不同,不同在哪她说不出来,可能因为是告假出门,所以身心都更为轻松一些。可是这样的轻松也没有太久,逍遥的马车突然停了下来,绍凌探头看了看,他们像是遇到了一队兵卒,许是要些过路钱吧。不过绍凌总是不放心的,于是马缰一甩,策马跑飞驰而去。
马还没有跑到车边,那队兵卒便离开了,绍凌看了眼乌恩,乌恩对这位惜字如金的主总算有些了解,于是主动解释道:“吓老头子,拿着通缉令来的。”乌恩回头往车后看看,兵卒已走远了些,便又说道:“这还得感谢你了,昨天把车上那位揍成了猪头,不然咱们都脱不了干系。”
乌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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