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路肖維拍的時候,她仿佛能聽見烙鐵落在她的心上,發出嘶嘶的聲音,歐陽的笑就這樣烙在她的心裏。
後來每當想起那笑,那嘶嘶聲也就隨之來了。
她對著鏡子,努力擠出一個笑容,笑起來不好看不要緊,姿態總比哭要高一點。
她從洗手間出來便看見他在窗前吸煙,陽光透過落地玻璃窗灑進來,他的形象在她心裏複又恢複了剛才的高度。
他回過頭來,衝她笑,“我剛才開玩笑的。”
她本想禮貌性地笑一下,可一想到他的評價,那笑便又縮了回去,隻是低頭說道,“我知道。”
“可你眼睛是紅的。”
“剛才進了個小青蟲,你知道,夏天,總是免不了有這些小東西。”
路肖維父母住在近郊的一棟四合院裏,開車過去要有一個半小時的車程。
路上cd機又在放肖斯塔科維奇的第一大提琴協奏曲。
自路肖維事業上有所成就後,他爸便從市區搬到了郊區,還在西山上承包了幾十畝的果園,過起了鍾教授理想中的田園生活。今年端午的時候,路家還給她家送去了應季的黑白桑葚、紅白櫻桃、荔枝楊梅、桃子李子,別人的櫻桃是按斤,他家櫻桃是論筐裝。鍾家二老吃不了,大都送給親友學生了。
鍾家和路家做過十來年的鄰居。她家搬來的第三年,校產辦發了大產權證和教師個人房產證。不久之後,路家就從原房主手裏以市價買下了這房子。
路家剛搬來的時候,還給她家送來了四樣禮,其中一個就是三白西瓜,鍾汀把西瓜一稱,足足有十九斤。那年的冬天格外的冷,總是下雪,暖氣卻給得很足,外麵千
63.番外(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