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並沒有給她解寬心。
路肖維的動作來得太過突然,以致鍾汀忘記了抵抗,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放開了她,畢竟從八樓到一樓即使爬樓梯都用不了多長時間,何況是電梯。
鍾汀僵在那裏,還是路肖維叫了一聲,“出來吧,到一樓了。”
她模模糊糊地從電梯間裏出來,那股熟悉的青橘皮味不僅鑽進了她的鼻子,還鑽進了她的心裏。
她以前總是避免將歐陽的香水和自己家的沐浴露聯係到一起。
“路肖維,我們已經離婚了,你沒有必要對我履行義務了,我現在也並不需要。電梯裏有監控,讓人看見了不好。前陣子還有人把電梯間的錄像傳到網上,難免會有意外。我無意充當社會事件的主角,我想你應該也沒有這個意思吧。我記得你跟我說過,情人間的情話讓第三人聽了都肉麻,何況咱倆這種關係在有監控的地方上演這種戲碼。”
“你是不是剛吃了冰糖葫蘆?這次你買得不怎麽好,夠酸的。”
“那孩子是我學生,我和他打球時不小心傷了他,如今我所作的不過是要承擔肇事者的責任。我並不是特意來你眼前晃同你賭氣。我希望你也不要同我賭氣。”鍾汀從包裏拿出一瓶口香糖,倒了一顆放到嘴裏嚼,“你要不要來一個,除一除嘴裏的酸味。”
說完她才意識到口香糖是檸檬味的。
他從她手裏接過瓶子,拿了一顆,並沒有更酸,他說的那些話她原來都記著呢,“你是不是在怨我?”
路肖維給她撐了門,讓她先出去。
“謝謝。”
即使在最尷尬的時候,他也不會忘記給人撐門。
无题_29(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