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到八層的時候,門又開了。
路肖維到八樓的時候,心裏咯噔了一下,電梯一開,他果然見到了那個熟悉的人。
已經過去了七個小時,她到底在一個男人家裏呆了多長時間。那天晚上也不知道她幾點回去的。
她同他招呼,然後又笑了。
他就不喜歡她這副若無其事的樣子,好像是那些一秒入戲一秒出戲的演員,前一秒還沉入其中無法自拔,過後就雲淡風輕愛誰誰,入戲出戲全憑閃念,留著看戲的人在那兒手足無措。
前陣子她不是還愛他愛得無法自拔嗎?他都差點兒又相信了。
路肖維幾乎是下意識地堵住了她的嘴。他一把她箍在懷裏,另一隻手捧著她的後腦勺。
他的臉也是直直撞過去的,隻鼻子偏過去一點。
像他和她以前做的那樣,他當然知道正確的姿勢,他隻是在模仿她。在她鼻子受傷後的第二個月,他確認她鼻子沒事之後,按照她親過來的方式回敬了她一次。
以這樣的角度親過去,他隻能親到她的上唇,於是她上嘴唇的顏色從紅色變成了赭色。那次之後她特意帶了口罩去買赭色的唇膏,買來之後在下唇厚塗,妄圖製造對稱效果,對外聲稱她塗的是一種特效藥膏。那種顏色維持了有三天,她時刻都在擔心有人看出來。
他當時安慰她,“你不要想著別人都在看你,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太要麵子的人其實是把自己當作世界中心,以為全天下都是你的觀眾,每次自己有點兒雞毛蒜皮的小事兒都以為要引起巴以爭端似的,你又不是新聞聯播的主角,完全沒必要如此。真正關注你的其實真沒幾個人。”他這話
无题_29(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