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松闻言,心中百感交集。
书院的学生要是都能如苏牧这般勤奋好学,谦逊有礼,大炎何愁不兴?人族何愁不兴?
不愧是儒圣之子啊!
崔松继续勉励了苏牧几句,然后便走了,苏牧也终于暗暗松了口气,同时心中对未来感到惴惴不安。
“坏了啊,这先生讲的课,根本就听不懂啊。长此以往,我没学问的事就要暴露了。要是被人知道儒圣亲子肚子里一点墨水都没有,别说装逼泡妞,我这张脸都要丢干净了啊。这可如何是好?”
苏牧觉得自己真是太难了,作为一个肚子里没几滴墨水的丈育,在这个书院里混下去真不容易。
不行,绝对不能暴露自己丈育的事实。
刚刚将崔松送走,苏牧还没有清净片刻,诸葛宾和陶安就又围了过来。
“苏兄……”
“苏兄!”
诸葛宾和陶安双双用幽怨的眼神看着苏牧,这样子就像是受气的小媳妇似的。
陶安抓住苏牧的胳膊,忍不住诉苦道:“苏兄放鸽子可是把我们鸽的好惨,说要一起去小酌几杯,却整整五日都不来书院。”
“就是,就是。”
诸葛宾以扇掩面,长长叹息道:“刚刚苏兄竟还无视我们,去和女学子坐在一起,真是让人羡慕……呸!让人不齿!”
两人一唱一和,配合默契。
苏牧哪里不知道他们心中所想,笑着说道:“今日下学以后,我来请客,去赏碧阁小酌几杯,如何?”
诸葛宾和陶安闻言顿时一扫脸上愁容,笑容满面道:“就等苏兄此言了!”
他们哪里真的
第18章 坏了,先生讲的课压根听不懂(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