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安和诸葛宾也连忙腾出位置,向苏牧疯狂招手,还压低声音呼喊。
苏牧注意到了他们,对他们微微一笑,然后……坐到了前排一个少女身边。
陶安和诸葛宾笑容顿时僵硬。
苏牧着看向身边的这名长相可爱的少女,笑眯眯道:“姐姐身上的味道好香,刚进教室便闻到了。”
可爱少女顿时俏脸通红,眼中秋波盈盈,用细若蚊呐的声音道:“苏、苏公子若是喜欢,我回头将香囊赠予你……”
“多谢有容姐姐。”
苏牧眼睛一亮,笑容灿烂迷人。
可爱少女闻言愣了愣,眼神迷茫说道:“我不叫有容啊。”
苏牧没说话,只是瞥了她极具规模的胸口一眼,在心里摇了摇头。
不,你就叫有容。
……
崔松的课一直上到了中午时分,以苏牧的水平听不太懂,全程就像是局外人。
下课以后,崔松将苏牧单独喊了出去,与他聊了片刻。
“前几日你在诗会上说的很好,现在的这群年轻人整天琢磨些诗词,都不把心思放在文章正道上了。”
“你小小年纪,难得有这般眼界。”
崔松摸着胡子满意地道,一向刻板的脸上,难得露出了一丝笑意。
先生啊,那只是因为我不会写诗。不对,那只是因为我要抄的诗词都被人提前抄完了。
否则的话,诗词绝对是通天大道,而不是小道。
苏牧羞赧一笑,笑容略显僵硬和不自然:“只是一些粗浅言论罢了,当不得先生谬赞。学生还有很多不足之处需要补足,日后得多多接受先生训诫。”
第18章 坏了,先生讲的课压根听不懂(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