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说:“是,这事我也不瞒你,在女监你是我最信任的人,我就实话跟你说,我想到生产上去。”
我微微皱了一下眉头,深吸一口气,带出一丝疑虑,说:“想去管生产,你以前就说过,不过现在的生产落在余监手里,她能轻易让出来?”
生产和狱政,在女监是两个最有实权的地方,现在她们一共有五个副监狱长,有谁不想要呢?
并且作为最肥的生产,已经在余监手里,她会把到嘴的肥肉吐出来?
对于我的疑问,楚监压了一下声音,说:“这个我知道,但我听说尹监对余监已经有了意见。余监握着生产的大权,却搞得连月亏损,尹监早就想换人了。并且明里暗里也透露出了要把余监调到其它岗位的意思。”
“那尹监想把她调到那个部门呢?”我问。
楚监把身体往前探了一下,张张嘴刚要说话,包间的门突然被敲响,她整个人微微一愣,接着坐直身体,装出喝茶的样子。
咚咚咚。
外面敲门的声音很急,听动静很不客气,不像是服务员上菜的样子。
会是谁呢?
我和楚监出来吃饭,没有告诉任何人,难道有人在暗处监视我俩的行踪?
看了楚监一眼,她悄悄对我努了一下嘴,示意我开门。
我从椅子上起来,随后过去把门拉开。
当看清外面站着的人,我心里咯噔一下,两眼瞬间微微眯了起来。
俗话说不是冤家不聚头,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即便她也是到这里来吃饭的,她有必要来敲我们包间的门吗?
“哈哈,果然是你俩,如果不是有
那年十六岁(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