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稍稍一动。
今天我去找尹监,本来想问的也是这个,只是尹监不在,我才没有见到她。
楚监竟然把这事直接提出来,看来有关女监年底考核进行人员变动的事情,要比想象中还要复杂。
“这事我到听说了。”我点点头,看着楚监说:“下午一回来,就有人告诉了我,当时我还没当回事。”
说没当回事,其实是我在撒谎。
但如果我不这样表现,我能跟她说我很关心,很想借这个机会往上爬吗?
我在不能准确知道楚监心里想什么的时候,我还真不敢把自己的底线亮出来。
楚监看着我,没有来证实我话里的真伪,直接说:“那你知道这次考核,牵扯到的不光是环节干部的选拔,还牵扯到有关副监狱长工作的重新分配吗?”
“哦?这我还真没想过。”我稍微怔了下说。
对这个我是真不知道,对我来说,副监狱长这个位置离着我太远,我实在没必要提前想这么远。
现在经由楚监这么一说,我算猜到一点她的用意了。
既然副监狱长的工作分配,也牵扯到年底的考核,看来楚监也想趁这个机会动一下啊。
看来是这样了,虽说在女监有很多部门,但真正握有实权和油水的只有那么两个,所以,在这么多副监狱长中间,想趁机到有好处的部门,这也是人之常情的事。
人往高处走,好不容易混到了副监的位置,又有哪个会甘心去管些清水衙门呢?
我喝了口茶,淡然的看着楚监,问:“听你的意思,你是不是也想借考核动一下呢?”
楚监没有回避,看着我点点
那年十六岁(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