嗽,突然感觉自己嗓中一阵腥咸,他从袖中抽出一副洁白手帕,捂嘴再咳,痰液和鲜血赫然在上,触目惊心。
“你......多吃些药。你都二十了,为何还不娶妻?你现在身子弱成这样,你......”沈良辰起身欲上前。
“朕的身子朕自己知道。”易轮奂将手帕丢在一旁,“朕有你就够了,要什么妃子。唧唧歪歪的,还不如养只鸟儿。”
“......”沈良辰沉默良久,又道,“你为何不打消楚家的念头。楚家还有一个小儿子名为楚南浦,你可以把他弄到宫里来养。况且,你不怕楚明鸿趁机拉拢我吗?”
“狼子野心,怎么打消?”易轮奂冷哼一声,想起三年前自己与楚明鸿的结盟,眼神又黯淡了几分,似有冰锥在瞳孔深处暗自生长,“朕即位这三年来,做的还不够多吗。他们自己心怀鬼胎,任朕做的再多,都是没用的。”
当年与楚明鸿之事,已是与虎谋皮,自损八千。
“至于拉拢,朕信你。”易轮奂浅笑,“朕一直信你。”
“朕无意对楚长亭做什么,你要是喜欢,就好好对她,不要让她受到这些纷纷扰扰的侵害。十一月廿八是个黄道吉日,再等就是明年的四月十七了。一切从速吧。”易轮奂低头沉思棋局,“你走吧。朕说的这些,你信也好,不信也罢。多的,朕也不会再说了。”
“若是有一日......”沈良辰轻声道。
“若是有一日,朕真的将楚家所有的人都杀了,你一定要让楚长亭知道,错的究竟是谁。”
沈良辰一愣,转身便走了。
望着沈良辰渐行渐远的背影,易轮奂手中的棋子铿锵
第一卷:鸳鸯二字怎生书 【5】“兄弟怡怡”(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