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双拳,担忧地说:“你的病,为何又重了?”
“无妨。入了秋,天气凉的快了些,稍稍有些不适而已。”易轮奂又浅笑,声音微弱,“你若是再不起,朕可就生气了,撤了你的令牌,让你老实待在宫外,只有朕唤你时才可来,省的让朕心烦。”易轮奂说了许多,又有些气喘,他静静凝望着沈良辰,满眼繁复却又冰冷的笑意。
“皇上,楚家在做什么,你为何会不知道,你为何知道了还要等,为何知道了还将那楚长亭许给我?”沈良辰不想兜弯子,直接抬头直视着易轮奂问道。
“......”易轮奂沉默了良久,将手中的白棋稳稳落盘,沉声道,“你知道了?这么快,不愧是朕的良辰。”
沈良辰继续凝视易轮奂,等着他继续说。
“朕只是想给那些人做一个假象罢了......朕只是想让他们以为,就算有乱臣贼子养兵七年,蓄谋已久,胜券在握,朕照样可以一举击破他们,让那些心怀侥幸的旁观者打消自己自以为是的愚蠢的念头。”
“朕有这世上最厉害的梅家军,朕不怕他们反。朕只是想可以借此杀一杀他们的威风。那些迂腐的老臣,个个自持德高望重,便觉功高盖主,觉得朕还是一个小毛孩,便日日心怀鬼胎。”
“而至于楚长亭,你既然喜欢,朕自然不会驳了你。只是你自己也要小心行事,将那楚长亭尽早娶进门,带她走的远远的。这样,就算楚家一日真的反了,朕也有理由放楚长亭一命。”
见沈良辰仍皱眉不语,易轮奂又说道:“你放心,朕自有计较。朕说楚长亭能平安无事,她就一定会平安无事。”
易轮奂说完,便又开始咳
第一卷:鸳鸯二字怎生书 【5】“兄弟怡怡”(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