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了牌,我们的人手上得船去了。除非全部都死了,否则到得京师前,部堂自然是安然无恙……二爷,我原就说过。这等子小人,使出落水这样的计,也是因为在漕河上,他们再找不到别的办法来害部堂!”
陈圭原来知道,陈家在漕运这一块儿,根基有些深厚。同一般担任漕运官吏的官儿不同,毕竟是经营了百年的。
但是漕运和漕河,显然是两个概念。
陈大不是这样不知轻重的人,既然说了这些话,必然是经过了二叔或者是俞先生的允许。
陈大两次说过,在漕河上,无人能动二叔。
陈圭一想到要怎样的势力,才能保证二叔在漕河上行走的安然无恙,他就觉得头痛。
一般人以为,航运这一块儿,海上要危险许多。不但风浪大,海盗还凶残猖獗,官府想剿灭,更是摸不清门路。
其实比起海上,内河的河盗,名声要弱些,行事才更为毒辣。
他们比不得海上讨生活的,做下些案子,也是海面宽广,无人来管。为了防止被认出,才往往是心狠手辣,劫了货不说,将满船人逼得跳河,才是他们常干的事儿。
陈圭前世一个朋友,做的就是河运部门,曾讲过一起就是九十年代的案子。一起河盗,劫了船,连着船长一家老小都没放过。这还是新天朝的事了,何况在这治安要差很多的封建明朝!
陈大毕竟不是主事的,有些话他不能说得明白,再者他知道的,也不会是全部,陈圭也就没继续问。
只是看着陈大这种颓然无生机的样子,陈圭还是忍不住感情用事一回——
“若是陈家胜了,必然让你手刃主谋!一年不
第三章 漕运与漕河(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