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着眉头,问道:“二叔为何会跳水?救起来了,你们如何能将他放心让锦衣卫带走?”
陈大又是一阵撕心裂肺地咳,好不容易停下来,满脸都是讥讽:“部堂被两个照顾衣食的番子下了酥软筋骨的药,要是再不跳,自然也会被人找个合适的时机推下河去,那时节,必然就是失足落水了!”
这种“失足落水”比起刺杀之类的来,才是阴毒无比。
若是成了,陈家首先无处可说话。要是再狠辣一点,安一个“畏罪自杀”的名头,陈家从此自然再难翻身。
安下这条计的人,先扳倒的绝对不只是二叔,而是整个陈家。
先前姓张的,同他讲这些锦衣卫都是他的人,陈圭才稍稍放心些。
这世上,本没有白吃的午宴,你若要得到些什么,必然是要付出另一些东西。陈圭又不是真正的少年人,没经历过人心,怎么会相信,有人单单是因为看对了眼,就能担着诺大风险,要助你?
自然是想在你身上得到些东西,才会先付出些交换的砝码。
陈圭不知道的姓张的先得到的是什么,但他在刘瑾眼皮子下翻出这么些子浪花,必然不是为了让二叔在去京师的路上,被“失足落水”。
只要一想到有第三股势力牵扯进来,陈圭就觉得陈家的前途,都笼罩在一片烟雾中——这样的漩涡里,焉能保证,陈家不会做了那被漩涡激流绞碎的小鱼?
“你们可是安排了人在二叔身边保护,能保证这样的事件不出第二次?”
陈大嘴角抽动,想来是杭医痴镇痛的扎针效果渐去,他新缝合的伤口,额上疼出黄豆大小的汗珠——
“已是同锦衣卫
第三章 漕运与漕河(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