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早得了信,派了管家来港口接人。
陈圭顺着踏板下船,见着白疤胡夹在人群中对他示意,搞得像地下党接头。然他家里的事情,不是一时能走开。王伦想是也知道,只不知有什么话要讲,方派了白疤胡来提个醒。只是不知有什么话要讲,还是要抽空去一趟王宅的好。
下了船,陈圭立着等了二婶也在丫头的搀扶下上了岸,走在了前面,才跟着而行。落在身后的谢氏,心里想这老二未免太小心了些,这才多大年纪!一边又忍不住为陈培把心操了又操,遇着个这样的弟弟,再是嫡子也得心里虚了一半。
毕竟是积年的威信,陈圭一行人在的时候,整个港口看热闹的人都装作不在意,等到府里的夫人少爷们上了马车,都远去了。才开始敢对留着港口下货的管事指指点点。
看着身强力壮的管家们,抬着沉甸甸的箱子从船舱中出来,看着让人难免去猜测,不知装了多少金银。眼红是不分良善丑恶的通病,看官你说这世人,看了人有钱就有了癔症,不去走正道发奋,偏偏生了歪邪心思,惦记着别人的金银。你有五分,自动给你添了五分,自然就变成了十分有钱。
这十分有钱的陈家,从船舱里搬完箱笼又搬家具,围观群众里有人撇嘴,哟,想是真败了,新出的苏样家具,全然不见呢。偶尔有一两个眼睛毒的,看着那大柜子,黑漆漆像紫檀,心里念了一百声阿弥陀佛,这样金贵的东西,打那么大个柜子,用了也不怕折寿!
港口众人一番心思,各有不同。
陈府里,也是不见有统一的时候。
陈圭同了陈培一辆车,不在人前,那点兄弟的恭顺有爱,被陈熊带入京城
第三十章 兄弟的心思(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