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压坏的菱角,踩踏的花木,自有专人留下来赔偿。
等到李成玉一行人撤走的干净,白疤胡派了小船去,远远跟着,过了小半个时辰,虽说没回来,白疤胡却说可以走了。陈圭猜他们有自己约定好的法子传递消息,既然是没反应,想就是安全了。
仆妇们终于从大船上拿来了衣物,其实经过一阵混乱,湿衣都干透了,但更显得脏乱。
陈圭似在想事情,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不妥。林若晴频频拿眼神示意青松,这个后知后觉的小子,才发现陈圭手上干涸的血迹,还未清洗。
青松过去小声提示了陈圭,陈圭却是低头去看了那把还扔在地上的刀鞘。那上面的鲜血早就沾满了沙土,和自己手上一样,都干涸了。想到受了惊吓的陈惜几个女孩儿,陈圭悄悄将手背到身后。
等到姑娘们收拾好,踩着踏板上了船,陈圭落在后面,亲自捡起了那刀鞘,背着手上了船。
微微河风荡漾,折了的菱角耷拉在湖面上。船驶过,破开水面的地方,挨着船边荡出圈圈水纹,越靠着船边,水纹越深,看得也越清晰。而那些一圈圈荡出去的,或被鱼跃,或是自己,就会不见了。
譬如这未知的前途,际遇,乃至人生。
陈圭一行人,刚刚下得港口,等到几个小姐上了车,“吱呀”又一马车停在陈圭面前,车帘被掀开,露出王伦有些严肃的侧脸。王伦在车上不知说了什么,陈圭下车时看不出喜怒,甚至还是带着平日里那种温宁找不到破绽的笑。
但是跟着二少爷身后的青松,被一阵风吹过,本能打了个抖。
陈圭回府,第一件事,悄悄洗去了手上的血迹。第二个
第二十二章 藤条与讨水(1/4)